-ORB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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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孤独地浪游,像一朵云。”
想变强。
“那是无能者愤怒的悲叹。”

【军师组】陌路


-小破车,小破车。
-星际指挥官设
-“你我平淡如水,才能千杯不醉。”

冬至前夜,大地铺上了一层新雪。诸葛亮与张良一同坐在褐色木屋内,温酒而谈。火光映在彼此的脸上,星辰闪烁,窗外已被冰封的深蓝湖泊于夜缄默着。
月光让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安静。
“雪是从早上开始降下的,大约一个小时前停住了。”张良取下将温好的酒,倒入碗碟。如流动琥珀般的酒自高处倾斜而下,在碟内翻腾着,发出悦耳声响。他附身轻嗅,白雾蒸腾,夹带酒香扑入鼻腔。“嗯……好酒。”
天空如同一片没有边际的黑色天鹅绒,星辰像是点缀在上面的冰晶钻石。诸葛亮抬头遥望穹庐,银河自他的头顶贯穿。茫茫星际,那便是他将去往的地方。转即,他又望向咕嘟冒泡的坛,映在水面的影已变得模糊不清。他垂下与张良颜色相仿的眸,神情黯然,脸上竟有几分犹豫与自嘲。
“最后对饮的酒,怎可不好?”诸葛亮轻笑一声,仰面将杯酒一饮而尽。
“你明日便要离去,孔明。”火光映在两人的脸上,原本硬朗的轮廓竟也变得暧昧起来。张良眼中翻涌的是悲恸,抑或是些许释然。“也许我该祝你,前程似锦。”
诸葛亮是稷下学院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天才,世间公认夫子的继承者。无论魔道机关,智谋兵法,样样都是第一。他凭优秀的资质被选做星际指挥官,全在意料之中。可如此一来,两人便是分道扬镳。
“哈,好一个前程似锦!”诸葛亮扶额少有的大笑起来,不知是否因酒劲上头的缘故,他的面颊染上些许红晕。“我愿待一佳人,纵在这木屋独自卧守。”
他何尝不知道,自己对张良倾慕的情感。他曾以为那般强烈的意志于他并不存在,可现在,那柔肠的情愫如虫般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。难以描摹,难以言喻的悸动,却像烈火灼烧他赤裸的心。他曾等待的君主已三顾茅庐,将他重用;而能与他相谈甚欢,有着相同的见解与充盈的知识量之人——唯之不得。
他知道,张良便是那寤寐思服的人。
他曾在梦中勾勒他的轮廓,看着他映出自己身影的蓝瞳。那人眼中神色竟是如是温柔,洗去铅华,唯有淡然。

诸葛亮一次次在梦里,将他拥入怀中。
然而,他们都有各自的使命。在这乱世洪流中,他们都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“你我平淡如水,才能千杯不醉。”

张良试图逃避着。
“要是这烈酒,早已烧穿喉呢?”

诸葛亮步步紧逼。
张良没有说话,只是再度将碗中的酒饮下。
空气中是长时间的缄默,群星寂静着万古,只有被碾碎的灰烬在空中低低飞舞。一切都显得那般不真实。
“你爱夜观天象,孔明。”张良望向诸葛亮,他的眼眸闪烁着什么。“去往浩瀚宇宙,那是你所向往的。”
热气蒸腾,有一些燥热了。
张良扯了扯衣领,将其敞开。汗珠顺着他脸颊滚落,滑过他滚动的喉结,有好看弧度的锁骨,再到他的胸前。诸葛亮并未直接去看他,只是余光扫视着。

像是引燃了什么。
诸葛亮敛眸轻笑,道:“这般期望我走?”
张良哽咽了,他多次启唇,却是欲言又止,最后只剩冗长的叹息。纵然他的思想超过这个时代,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。张良很清楚,他不能自私地说出类似“留下来”这样的话。他无权干预诸葛亮的前程,去决定未知的命运。他自己也背负着将混乱太久的世间秩序,纠正过来的使命。

他需要克制,更多的克制,压抑自己对诸葛亮的爱意。那是没有结果的情感,不应该存在。
个人能力再大,也不能独立世界而活。这是非常可悲而必须接受的。
张良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诸葛亮已经能看到他衣袍下隐约的乳首。这无意识的动作,更加挑逗诸葛亮紧绷的心弦。
“你这般,便算是默认了?”诸葛亮笑得有些自嘲。他算了一生的八卦,也不能参透眼前这个男人。
张良还是沉默着,他不知该如何面对。也许是借着酒劲,他伸手覆上诸葛亮的掌。指腹摩挲,他爱怜地抚过他因书写留下的茧。张良也明显感到,诸葛亮的身躯在他触碰的时候颤抖。他的所有防线几乎溃退,宛若鸿门宴上少有的惊慌。他唇瓣翕动着,摇了摇头。
而接触过后,诸葛亮再不能忍耐。他的情绪几乎到了极致,就连身躯都颤抖起来。

这次远行不知何时才能回归,而到那时,张良又身在何处?没有人能预见未来,没有人能不被潮流影响。就像这变化,即是必然。

他钳住张良的下巴抬起,注视他与自己相仿的蓝眸。后者的瞳中也闪烁不定的光,唇瓣轻启。他满意地看到他的瞳中映出自己的身影,而张良的眼神又是那般温柔。于是他俯身,在张良的唇上落吻。
后者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
他知道他醉了。
他哪有那般易醉。

诸葛亮轻轻吮吸着张良带有酒水的两瓣,顺唇线勾勒他唇的形状。他尝试用舌尖轻点人唇心,而后者也没有拒绝的意思。张良只是微微启唇,任了人的侵犯。两人的脸颊都烧得绯红,理智在侵入的刹那完全消散。津液交替,从未有这般体验的张良努力吞咽着。像是雾一般的气氤氲他的眼眸,他颤抖着,下意识抓住诸葛亮领口。
诸葛亮将其紧紧揽入怀中,手指如弹琴键挑逗腰上的敏感。诸葛亮的舌划过他的齿壁,肆意侵占着内部的柔软,交缠搅动。空气中酒香四溢。
“哈……孔明…”亲吻的空隙,张良用残存的理智呼喊他的名字。语言是最伟大的魔法,但在此刻看来已是无用。他的声音变得酥软,字句搅得破碎。他推挪诸葛亮,企图阻止这有违伦理的举动。长期研究“言灵”的他本就不怎么锻炼,此刻更是无力。所以这动作在诸葛亮看来,便更像是邀约。

张良觉得自己落入温暖的包裹,浪潮簇拥着他,阵阵推至顶峰。他任了自己被诸葛亮拥住,踏入无法挽回的境地。
“子房,竟如此舍得我走。”诸葛亮有些揶揄,甚至是些许愤怒。他知道,他所言之语都已脱离理智,近乎疯狂。他尝到张良舌尖的酒,夹杂张良独有的气息。这温润如玉的男子,令他眷恋,令他沉溺。


他醉了。

诸葛亮不等张良的回答,伸手缓缓探入他敞开的衣,抚过他白皙的肌肤。那从未有人到达的地方,此刻为诸葛亮展露着。衣料摩挲,带来令人疯狂的痒。张良有些慌乱地挪动身躯,这陌生的触感让他感到不安,脸色潮红,别开头不去看诸葛亮的面容。他知道,面对诸葛亮的时候,自己早已是无路可逃。
紧接着,诸葛亮的指尖覆上红润的乳首。像是玩味般揉碾打转,直至那从未有人采撷的果实在诸葛亮的指尖成熟。
“啊……”张良甚至不相信,那如女子般酥软的声音,竟出自他口。他紧咬下唇直至渗血,企图阻止嗓子内难以抑制的痒意,用疼痛换回些许理智。他钳住诸葛亮的手腕,却没有用力,随了诸葛亮的动作。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,却更加主动地送入猎人口中。此刻,再多的知识都是徒劳。也许只是张良自己,甘愿陷入那独属诸葛亮的纯白之中。
放浪形骸。
无法用言语明了的情感。
他当然没有再发出那令人羞耻的声音,因为下一秒。诸葛亮再次覆上他的唇,堵住了所有声音。肩膀耸动,不知是谁的泪顺脸颊流下,滴落在木地板上,企图为这火热的举动降温。
只是徒劳,这泪将两人推往更高的浪潮。
唇瓣分离,嘴角牵扯银线。诸葛亮亲了亲张良那满是水痕的唇,才舍得完全退去。光是这样的接触,张良就觉得身体瘫软。他靠在诸葛亮的怀里,眼神迷离,听他心脏强有力的砰动声。诸葛亮伸手抚摸他的白发,爱怜地于手中玩弄。紧接着将之揽入怀中抱起。
既然我明日就要离去。
张良被放入乳白色的床上。他半裸着上身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他没有去看诸葛亮,目光只是四处游离着。任人压上自己的身躯,算是默许了更一步的举动。他觉得自己浑身滚烫,竟想要更多的触碰。理智早已搅成泡沫,只是遵循着本能而动。
性是人某种本能上的渴求。
面对所爱之人时,这渴求更是被无限放大了。
“看着我,子房。”诸葛亮伏在人耳畔低语。他揉捏着张良胸前挺立的两点,如愿听到了人压抑的呻吟。张良闻声后缓缓转头,那双平日睿儒的双眸被欲望侵染,诸葛亮从未见过这样的张良。两人额头相抵,彼此的鼻息近在耳畔。张良伸手,环住诸葛亮的腰。
随即,诸葛亮发动了进攻。他伸舌舔舐人发红的耳廓,轻轻啃咬那敏感地带,在喘息声中,剥下人剩余的衣物。

是夜,两具赤裸的身躯旖旎。
张良不自觉间已是泪流满面,紧紧拥住诸葛亮,唤着他的名字。
“不要走……”他哽咽着,提出连自己都觉得过分的请求。
诸葛亮没有应答。
两人都有必须要做的事,无怨无悔。在前进的那刻,两人便深谙,已不能再回头。
就这样踏入陌路。
在没有彼此的世界随波逐流。

当张良醒过来的时候,身旁已是空无一人。想必诸葛亮已经到指挥部报道,履行他作为指挥官的职责。他穿着军装的模样,是否意气风发?凭借他的能力,肯定能成就一番事业。
他怅然地将手覆上诸葛亮曾在的地方,余温尚存,只是那人不知可还会回来。而自己,也要为治理这乱世的秩序而动。这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,就算他声嘶力竭,用尽他所有的力气,也都只能延缓事情的发生。
没有人能阻止别离。
踏上陌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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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不敢互表心意,总算在别离的前一天借酒壮胆。
来了一发后便是分离,再也不见。
踏上陌路,独自于世间漂泊。

这样的结局真是深得我心啊(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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